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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仙师,您真的准备走吗?”
    李君虽然不准备和王嫣告别,但是王嫣还是跑来了,这些天她迷迷糊糊,做了许多错事。
    “仙师,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    王嫣一直欠李君一句道歉。
    “没事,你也是身不由己,我给你的修炼功夫,你好好修炼,这世道,比你想象中的乱。”
    “嗯嗯。”王嫣拼命点头。
    “仙师,您都要走了,能不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?”王嫣泪流满面,望着李君。
    李君沉默片刻。
    “李君。”
    “李君是吗?我记住了。”
    王嫣破涕为笑:“这一生,我会日日念着你的名字,孤独终生,我不后悔认识你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。
    王嫣忽然冲上去抱住李君,狠狠亲了一口,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开,只留下嘴角抽搐,脸色古怪的李君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笑死老子了,李君你让个女人占了便宜。”狗大笑的肚皮都翻了。
    “哎,可惜可惜,如此佳人,一片真情错付木头。”何三暗暗叹气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丝萝?”
    张宁正在读书,透着窗户,忽然看到一道袅袅身影,靠在窗户前面一株桃树,对他浅笑。
    丝萝长相一般,可是此刻看来,却颇有一番韵味,让人移不开眼睛,只想一直这样看下去。
    张宁口干舌燥,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母亲,母亲对自己期望甚高,希望自己考取功名,光宗耀祖。
    “哎。”
    张宁叹气,继续读书。
    “少爷,您日日读书,都快读成木偶了,您瞧外头的丝萝笑的呀,一看就是对您有意,少爷不如现在收了呗,待到生米煮成熟饭,夫人也得认。”
    说话的是张宁书童,叫含烟。
    张宁摇摇头。
    母亲待他甚严,严禁女佣爬床,一旦发现,活活打死。
    已经好几个女佣死了。
    “少爷,书拿反了。”
    张宁一惊,不好意思摸了摸头,心中满是丝萝身影,这种感觉太奇妙了,之前,他也见过丝萝,却并没有这种感觉。
    张宁迷迷糊糊,站了起来,推开门,缓缓走向远处的女子。
    张宁目瞪口呆:“爹,您……”
    张宁忽然发现,丝萝旁边还有一人,年龄四十许,模样儒雅,身材瘦弱,正一脸痴痴望着丝萝。
    正是他爹,张老爷。
    “宁儿啊,这是为父新娶的夫人,快叫娘。”
    “娘?”
    张宁嘴巴大张,这声娘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:“儿子母亲还在,儿子不叫,对了,母亲呢?”
    张宁忽然察觉,他爹说丝萝是他新娶的夫人,而不是姨娘。
    “那个泼妇啊,泼妇善妒,犯了七出之条,为父今儿早上刚休了她,已经着人送还娘家了,以后她才是你娘。”
    张老爷血红着眼睛,恨恨道。
    丝萝依在树旁,笑的一脸柔媚,眼睛直勾勾盯着张宁。
    张宁迷迷糊糊,脑海中一道声音响起:“泼妇善妒,理应休弃。”
    “泼妇散妒,理应休弃。”
    张宁不自觉张口说了出来,张宁爹乐呵呵笑着:“孺子可教。”
    “我美吗?”
    丝萝忽然舍弃了张老爷,袅袅走向张宁,声音充满诱惑。
    张宁刚想说美,忽然胸口一热,心脏刺疼起来,瞬间清醒。
    张宁是个聪明人,见此情景,哪里还不明白,遇邪祟了。
    他违心点点头:“美。”
    丝萝淡笑,拉着张老爷走远。
    “快快,快去请仙……”
    张宁刚准备让书童请仙师,却忽然发现,书童也是一脸迷醉的看着丝萝,中邪了。
    冷汗刷的流下来,张宁生生憋住话,蹒跚着走回屋子。
    挥退书童,张宁摸出怀中东西,是一颗圆滚滚的珠子,暗红色,散发出内敛光芒。
    一看便不是凡物,其实也确实不是凡物。
    几个月前,张宁正在院中读书,忽然什么东西砸在了他头上,一摸,一颗血珠圆滚滚出现在他手上。
    血珠很快消散,张宁以为眼花了,直到晚上,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,梦中光怪陆离。
    一个叫一介凡人的家伙,说了许多话,还教了他修炼功法。
    张宁醒后,发现胸口有个东西,一看,居然是一颗暗红色石头。
    这时候,张宁才知此物不凡,从此后,他表面上读书,暗地里偷偷修炼。
    “可惜我修炼时日尚短,不能诛杀邪祟。”张宁紧紧捏着胸口暗红色石头,虽然不知此物是什么,却给了他一种极大的安全感。
    “张府要出事了,我,我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张宁心绪不宁,果然,当天下午,府里的方婆婆出事了。
    不知怎么的,她掉进了花园鱼塘中,脸,肚子,这些地方的肉全部啃的干干净净。
    后背上的肉保存完好。
    张老爷吓坏了,命令管家带着重金,准备请一位法术高强的仙师过来看看。
    张府,豪华房间。
    丝萝手里端着盘子,盘中放着红红的肉,已经切成了小块,上面放着牙签。
    丝萝捡起一块红肉,喂到口中细细嚼着:“黄山君,我按照约定,勾引了他们,而且,李君马上就要过来,你确定计策没有遗漏?”
    黄山君冷笑:“本山君连续三次栽了跟头,所谓事不过三,这次一定成功。”
    丝萝听他连续三次栽跟头,眉头微皱,但愿不要出纰漏。
    “黄山君,你再回忆一下细节,看看有没有遗漏?”丝萝不放心道。
    “呵呵。”
    黄山君冷笑:“咋了,你不相信我的智慧?”
    丝萝还真有点不相信,不过看黄山君自信满满的表情,他应该从前三次失败中找到了教训吧?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边,李君刚准备走。
    忽然传来敲门声音。
    一名大户人家小厮打扮的人恭敬道:“请问,这里是仙师的家吗?”
    李君在衙门里登记过假名,姓倒还是自己的姓李,所以,他现在名号李仙师。
    “我已金盆洗手,还请另请高明。”李君淡淡道。
    小厮扑通跪下,哭道:“仙师,您一定要救救我们,我家老爷说了,要是抓不到邪祟,便拿我们祭祀邪祟。
    或许,它吃饱了,便会潜伏。
    而且,奇怪的事,除了鱼吃人外,还发生了树根吃人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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